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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3-26
愛麗絲夢遊到中國(有劇透,慎入) - [听听歌,看看电影]
1. 我喜歡乖戾任性的紅心皇后。她其實是個感情受害者外加重度腦瘤患者,那大腦門兒裡肯定是長了東西才讓她脾氣暴躁,成天嚷嚷著砍頭砍頭,我看丫砍的不是頭,是寂寞。被那麼多皇帝背叛過傷害過,最後只能幽幽的吐出一句“It is better to be feared than loved”,讓人聽了心碎。而且我覺得她的想像力是相當地豐富啊,你能把一刺蝟捆成球,然後用一鳥脖子整成一高爾夫球竿打著玩兒麼?我看丫打的不是球,也是寂寞。可憐的她最後得到的懲罰居然是跟著一個再次背叛自己的男人一起放逐荒島。。OMG

2. 白心皇后太虛偽啦,一幅做作的樣子不說,口口聲聲不殺生吧明明看她把死人的手指頭拿來煮湯喝,還有,討厭她的黑色大嘴巴,像只白色羽毛的死烏鴉。
3. 毛毛蟲是個嚴重的癮君子,愛麗絲就是被它的鴉片水煙給噴暈了,所以結尾才決定放棄傍大款的機會而踏上父親的征途去遙遠的中國--確切說香港--倒賣鴉片。
4. Hatter是個杯具人物。如果你的愛人喝下一瓶藥水,從此把關於你的記憶從腦海中洗掉是多麼令人心碎啊。如果有續集,愛麗絲應該和他在中國再續前緣。哈哈。
5. 原聲很好很強大。有我喜歡的Shinedown, Franz Ferdinand,Owl City和Avril Lavigne. 推薦。
6. 最後,這個愛麗絲和小時候看的愛麗絲是兩回事。注意,這裡說的不是水貨和行貨的區別。除此以外,那些夢境在有點模糊的3D特效下還是挺賞心悅目的。因為我愛柴郡貓,愛Helena Bonham Carter,愛Tim Burt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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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一個奇怪的毛病,說是毛病其實有點嚴重了,說起來好像是種感覺上的錯位,那就是每當我身處異國他鄉,不論是旅行或做短暫停留時,我總感覺不到自身所在。比方說,那一年我去了巴黎,站在埃菲兒鐵塔下時,當下我並不真的覺得自己已在法蘭西這片土地上。對我來說,鐵塔這個建築,還只是存在於精美明信片上的美好一景,跟我眼前的這個鐵塔毫無相干。如果你問我覺得當時的自己在哪呢,我也說不上來,彷彿我哪都不屬於似的。一直到離開那兒以後,整理存留的票根或是一些照片時我才恍然意識到,原來我真的到過巴黎。
同樣的感覺發生在最近。來香港有一段時間了,可是卻一直意識不到自己身處其中。當然,隨著這種錯覺發生的次數多了,我自然也找出了對付它的辦法。根據以往的經驗,只要我離開這裡,去周邊附近的其他地方逛一圈回來,這種感覺就會自動消失。為了擺脫這種奇怪的不真實感,加上簽證的原因,我決定和小g去一趟澳門。
還記得剛剛畢業時,總是念念不忘地對朋友說有空要“回趟澳門”,可由於現實種種原因,幾年下來還是沒有“回去”,一直到幾天前終於坐上去澳門的船,而曾經掛在嘴邊的“回澳門”,在這時也很自然地變成了“去澳門”。似乎我和這個小城之間的關係在某種程度上已不復存在。
我不知道該用甚麼詞彙去形容那天回來後的感覺。只記得當晚坐在回程的船上,我開始懷疑自己在澳門的那五年是不是真實存在過。一整天下來,我竟然有種不在場的錯覺。同行的小g逛得興緻盎然,邊走著邊聽我說這裡是我和老友喝酒墮落的地方,那裡的咖哩魚蛋還有紅豆喳咋好吃,還有我常在哪兒讀書在哪兒發呆在哪兒看夕陽...一切場景甚至於一些人似乎都沒有變,可不知何故這個小城如今的面目卻又顯得那麼陌生。
有人問過李敖,為甚麼不想回到自己出生的東北故里走走,他說所謂的舊夢重溫其實就是破壞舊夢。現在的我似乎明白了當時的他為甚麼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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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突然響了起來。一陣歡快的“歡樂頌”。這個城市為了對抗無聊真是花樣百出,連門鈴都能唱歌。一邊想著,瞄了一眼電腦右上方,01:57am.
對於一個獨居的人來說,在朋友沒有事先來電說要來訪或是叫了外賣的情況下,如果在凌晨時分有人按門鈴,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該不該開門呢?不,還是先透過貓眼看看是誰比較穩妥。可是大概是黑幫暴力片看太多的緣故,我害怕當我把頭湊近貓眼時,突然“砰”的一聲,一發子彈透過門板隨即在我的腦門上鑽了個洞。透過這個洞,你看到一個帶著墨鏡的黑衣人,迅速地將一把長手槍藏進上衣的口袋里,然後轉身從電梯旁的防火門悄然離開。而我,則橫屍於血泊中,直到被深夜歸來的鄰居發現。於是第二天的報紙電視上多了幾條類似“外籍女子深夜斃命大廈屋中,兇手離奇消失”的社會新聞。當然,很快地,過不了幾日,這則新聞就變成舊聞,被其他八卦消息淹沒。
既然這樣,那我還是貼在門旁邊的牆上,看看能不能聽到甚麼蛛絲馬跡吧。嗯?塑料袋的沙沙作響?會不會是那個住在對面成天穿著白色汗衫的中年男子,終於,終於向我下毒手了?好幾次我發現他一個人坐在黑暗的天台上,一動不動,香煙的微弱火光中我似乎能看見他嘴角邊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我就知道,他已暗中監視我許久。在逼仄的樓宇間相信你我也都了解所謂的公共空間是多少狹小。即便我已經把窗簾放到最低,可是透過細縫中光線的轉移,他還是能察覺到我甚麼時候在房間踱步甚麼時候去陽台涼衣服甚麼時候上床休息。為了這個計劃他已籌備多日。終於在今晚,他喬裝成送外賣的樣子(其實不用喬裝就已經很像),乘著樓下保安打盹的空兒,旁若無人的按下大門密碼溜了進來,準備對我下毒手。這時,門鈴卻消停了,一陣死寂。莫非,在最後一刻他改變主意?
等待的時間最磨人。即便只有短短的十幾秒。好吧,死就死吧,誰怕誰。猛一開門,原來是鄰居的訪友不小心按錯門鈴。一陣道歉後,我從貓眼裡看見那個人走進隔壁的房門消失在明亮的樓道裡。這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卻足夠我浮想聯翩,嗯,我想我是在家悶壞了,該出去透透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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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發了篇帖被警告文中帶敏感字眼,真是死不瞑目,我都說了甚麼了我?審查中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發佈,不指望了。。看這裡吧 http://laindark.spaces.live.com/blog/cns!14CE40C0710F35E8!1077.entry)
有時一個人在房間呆久了,沒人說話,空氣就好像凝固了似的,於是隨手打開電視機挑一個頻道,一面做著其他事,一面“聽”節目,不時有意無意地瞄幾眼。
廣告一,某沐浴乳,找來倆白種美女模特,其中a女用了該牌子,全身肌膚“如雪般透明亮白”,出席某發佈會從階梯高處款款走下,殺死記者不少菲林。而 身旁沒用此牌的b女則相形見拙,急於遮擋自己古銅色的“暗淡”肌膚。就算平時不翻外文雜誌,熱愛八卦的粉絲們也應該能留意到那些熱衷於躺在烈日沙灘上的 hollywood明星們吧,人類本性使然,黑的想白,而白的又想黑,東方女人嚮往美白,如果把這種想法套用在白種女人身上就顯得滑稽可笑,這背後的崇洋 媚外從一百年前至今仍然不變,不知道五十年後會怎樣呢?被奴役的時代在某種程度上似乎還光鮮過如今的獨立自主。
廣告二,某名牌車,嗲聲嗲氣的某姊姊被記者追問心目中的理想男人範兒,丫故作矜持一幅沈思狀,而另一頭某男由於該姊姊的一句話,一個“承諾”,帶著 一個包裝精美的包裹,或者說就是幾本舊書,放棄郵政快遞而千里迢迢的驅車趕到貧困山區將書遞到當地的小學生手中。然後姊姊放話了,這就是她心目中的理想男 人,我看是理想僕人吧?再說,在人人喊著環保的今天,可有人計算過這其中的碳排放量?
想起這則廣告,不知道當時是因為那首煽情的歌還是背後打的親情牌,看過之後雖沒有對這家銀行增加多少好感,但至少對廣告本身有著不一樣的“深刻印象”。
大眾銀行廣告,蔡鶯妹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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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嚴重劇透,最多只是trailer)
今天看新聞說因為電影《歲月神偷》,政府決定保留上環永利街,將其撤出重建範圍,規劃為保育特區,並將會修復部份唐樓。我想對於那些保護本土文化的人來說,這應該是件好事吧。
前兩天在戲院剛看過電影。很遺憾,片中幾個比較大的哭點都沒有打動我(男女主角的朦朧愛情以及天災人禍),倒是任達華吳君如的老爸老媽騙了我幾滴眼淚,可惜他們戲份又太少。
整個故事是由一個六歲小男孩羅進二“細路”來敘述的。那個時代的香港在“細路”眼中,顯得特別美好,美好到甚至有點“過頭”。正如他整日在頭頂戴著個金魚缸,外面的世界對他來說也是個“玻璃之城”。殖民時期的香港在導演的鏡頭下顯得格外溫情脈脈,電影取巧的跳過當時的歷史和政治環境(香港敏感字眼以及北京敏感字眼),只是用“細路”的一句“社會好亂”匆匆帶過,一心著力經營對逝去時光的緬懷,還有當時社會下層小人物的悲喜生活。
網上的評論似乎呈兩極化,要麼說電影讓人“喊到啞”(泣不成聲)催淚感人,不然就是對著背後隱含的精英意識一陣痛批。當然,我不是香港人,我體會不到那些從小在香港長大的港仔港女們對那個時代的懷念,更不了解它背後的社會階層意義,只想盡量不帶任何主觀因素的欣賞電影。可看著看著腦子里盡冒出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破壞電影氣氛。比如那個時代的街道能如此乾淨整潔麼?為甚麼大哥會如此驚訝女友的家境?難道不早該意料到了麼?為甚麼那個說著一口流利粵語的鬼佬沙展在貪污時的面目非但可憎甚至顯得可愛還跟“細路”打鬧玩耍?那個時代鬼佬一般都該是幫辦級別吧?為甚麼選擇在那個生命消逝時唱起了“蘇格蘭藍鐘花”?為甚麼醫院裡勢利的護士態度前後能有如此“煽情”的改變?為甚麼最後選擇的是西式葬禮?連墓地都是?公墓也分等級的,他們供得起殮葬費嗎?連牧師說甚麼都聽不懂的葬禮又有甚麼意義?為甚麼整部電影穿插的都是懷舊英文老歌卻在結尾處硬生生的唱了首普通話歌曲?
罷了罷了。那麼多為甚麼,越說越顯得自己刻薄挑剔鐵石心腸了。或許是自己老了,一些太過浪漫感人的電影是看不動了。只是看完電影後我很迷惑,我很想知道,歲月到底偷走了甚麼?
特別喜歡這首插曲,來自加拿大民謠歌手Gordon Lightfoot的“Pussy Willows, Cattai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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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筆前不知何故腦子裡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沈重的詞,然後就想到最近很火的轉基因話題,以及減少碳排放,全球暖化,食物和水污染問題,繼而到資本主義的興起與發展以及對人類文明進程的思考...引起我對這一連串的嚴肅話題感興趣的背後,其實都只是因為一盤形跡可疑的番茄。
昨天到樓下街市買菜,路過一排生果檔,看見一粒粒大而飽滿的細番茄(聽說又名聖女果,不知名字背後可有故事?)在橘紅色照明燈的映照下,顯得格外嬌豔慾滴。雖然價錢較其他品種的要貴,但經不住誘惑還是買了些。回家後隨手放進冰箱,一直到中午才拿出來洗幾粒當餐後水果。
原以為如此鮮紅的番茄早已是成熟透了,咬下去該是汁液四溢,酸甜可口的。可誰想,不但沒有預先希望的美味,反倒是酸得差點連眉毛也掉了下來。細細一嚼,裡面的果肉生硬酸澀,跟小時候偷吃外公菜園裡尚未成熟的青番茄感覺如出一轍。更恐怖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心裡作祟,吃完後嘴里似乎還有一絲農藥殘留的怪味。
掃興之於,不禁拿起一粒仔細端詳起來。它的個頭比通常市面上看到的聖女果還要大三分一,少了夜燈的蠱惑,日光下它就老老實實的現出原形。整個果皮表面覆蓋著一種極不自然的紅,那色澤豔得像傷口發膿流出的血。小時候偷吃的經驗告訴我,成熟的番茄應該從底部一路慢慢紅到果蒂處,愈近頂端顏色愈淺,有時果 蒂四周還會被些許橘黃或青綠色包圍。可這些番茄有的只是從頭到尾均勻到近似假的紅,如果這是一面需要粉刷的牆,我想所謂的完美效果也不過如此了吧。不僅如此,自然生長的番茄屁股該是圓而鈍的,而這些番茄的尾端卻有個“小尖兒”異軍突起,像是一個伸展的姿勢被中途腰斬,夭折後只留下一個核突畸形的假象在此。 於是感歎,MD,眼睛再次被人類偉大的高科技手段給蒙騙了,不小心買了人工催熟的“贋品番茄”。
記得不久前去甜品店買外賣,等待之餘聽見對面桌有兩個中年男子正滔滔不絕地探討“賣生果經驗”。其中一個表情誇張,帶著一幅指點江山的氣勢和略帶得 意的語氣說,“吶,話俾你知,d士多啤梨如果唔係當日賣當日食就千企唔好噴水或者洗喇,你以為加d水會靚d,其實噴左水洗左之後唔使半日佢地就全部爛晒... 點解咧,因為上邊有噴防腐劑啊,乾燥劑啊,仲有其他xx劑先可以保持靚靚d嘛..”在一旁的我當時聽得心驚肉跳,回家路上一心只想著要怎麼處置家裡冰箱吃剩的半盒草莓,還有那已經吃到肚子裡的另半盒到底含了多少化學劑在裡頭。
這不禁讓我想起去年年底看的一部紀錄片"Food Inc."(中譯名:食品公司),記得當時看完後除了震驚和難過之外,想到的居然是,如果六人行裡的Joy看到片中那些在工人手下百般蹂躪的雞寶寶和無辜的牛羊們,不知道他還會不會對著那些披薩,漢堡包大快朵颐呢?有多少人,特別是現實版的Joy在看了這部片子後會不會採取行動去嘗試改變他們慣有的飲食模 式?又或者“拯救地球,支持環保”只是一句常掛在嘴邊空洞的口號而已?在今年的奧斯卡頒奬典禮上,“The Cove”獲得了最佳紀錄片獎。記得當時Richard O’Barry在台上舉起一幅支持海豚標語的同時,攝影師即刻就把鏡頭切向了觀眾台,並將畫面定格直到他們離開。這背後的意思不言而喻。因此,我並不意 外"Food Inc."會落選,因為這部電影牽涉到當今美國政界,商界以及整個社會備受爭議的敏感話題,對一些知名連鎖大企業指名道姓地批評,如果聽到製片人或導演和著名主持人奧普拉一樣惹上官司,我想也不足為奇。
說回電影本身。馬克斯曾經說過,“一旦有適當的利潤,資本家們就大膽起來。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潤,它就鋌而走險,有百分之一百的利潤,它就敢踐踏一切人間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它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絞死的危險。” 讀懂了這句話大概也不難理解為甚麼影片中那些工業化生產集團會絞盡腦汁地運用一切正義非正義的手段去壓榨工人殘酷對待動物,歸根到底都只是為了追求金錢/ 利益的最大化。可是在問責這些集團的背後,又是誰讓他們千方百計地追求更高更好更快呢?無疑是作為消費者的我們自身。
差不多從去年開始,我開始刻意迴避一些肉類食品。很遺憾的,這其中不包括海鮮。我可以經得起任何“山珍”的誘惑,可對於“海味”還在努力抗爭中,目前最大的戰果也只是讓自己在過去的半年多時間內成了一個“海鮮素食者”。甚麼?沒聽錯吧?“海鮮素食者”?!其實就是不吃帶血色的生物,盡量找沒有眼睛 (至少我看不見)的海洋生物吃,比如貝類。當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只是自我安慰罷了,似乎這樣一種不徹底的素食態度能夠讓作為現代文明一份子的我減少一些負罪感。於是會有人說,這也是另外一種自私。可無論如何,從最近在電視媒體上得到的數據來看,只要少吃多少斤肉就能減少多少千克的碳排放,我想,如果對著一桌的雞鴨魚肉提不起興趣,又能為地球做一份小小的環保貢獻,又何樂而不為呢。
當然,在這裡我並不是要宣揚素食主義,每個人都有權利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正如影片中所倡導的也是有一天當你走進超級市場時,請閱讀食物上的標簽,盡量選擇本地的當季食品,以及那些尊重工人,動物以及自然環境的公司所生產的食品。說到這裡我突然想到瑞典,還記得剛去時我不知道為甚麼在瑞典國內(包括後來旅行過的多數歐洲國家)找不到KFC,為甚麼對比起薯片可樂冰凍食品瑞典政府對蔬菜水果徵收較低的稅,為甚麼在超市裡多數的肉類產品標簽上除了看到產地,還有農場介紹甚至相關負責人的照片以及簽名,為甚麼越來越多的超市貨架擺上了有機產品而身邊越來越多的瑞典朋友加入有機團隊。無論如何,並不是所有的國家及政府都能夠面面俱到,可作為一個消費的個體,你可以選擇試著改變原有的消費飲食模式。這樣的做法,看似微不足道,可是我相信個體的力量凝聚在一起時可以變得很強大。也許真的有一天可以像電影結尾說的,"You can change the world with every bite."

片名:Food Inc. (食品公司,毒食難肥)
上映日期:2009年
類型:紀錄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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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借用了希臘導演泰奧·安哲羅普洛斯(Theo Angelopoulos)的電影"landscape in the mist"的中譯名,實在是因為今晚的天氣十分映襯這個影名。
來香港近一個月,雖也時見多霧天,但今晚的霧卻顯得分外蹊蹺。入夜後按照往常慣例外出夜遊,一腳才踏出門,感覺迎面而來的風吹在臉上竟有些濕潤。初以為是下雨了,抬頭一望發覺只是蒸蒸的霧氣,像飄渺的輕紗在城市上空疾走。四周圍的建築籠罩在一片氤氳中。在南方,通常這樣多霧的天氣,容易讓人覺得潮濕局悶,彷彿困在蒸籠裡,透不過氣來。可今晚的風卻吹得緊,路面乾爽得不見一絲水跡,似乎正是陣陣大風把惱人的濕氣連同這不知哪來的霧一併給吹到了半天上。
一路沿著element走到西九長廊,平日裡維多利亞港對岸的一片霓虹高樓突然消失了。整座城市瀰漫在濃黑的霧海中。偶見雲霧深處高樓頂上一閃而過的映照燈。這不同於往常印象中的夜香港,別有一番風情外,更平添了一絲魔幻的色彩。記得曾經在烏鎮也遇見過這樣一個濃霧重重的夜。夜深人靜時在小巷深處看見在霧中行走的人影,第二天破曉時河對岸那一片白灰交錯的江南水墨畫。人置身於其中,身體似乎也漸漸變輕,飄飄然起來。
在海邊站了許久。直至夜深,霧才開始一點點慢慢散去。想起卞之琳那首有名的詩,“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會不會此時在海邊的我,也成了隔岸遠處某人眼中的一道朦朧夜景呢。
ps: 最近幾天忙著查閱電影信息及製訂觀影時間表,此次電影節請來了安哲羅普洛斯並將回映他的12部作品,我想是時候再回顧一下這部經典之作了。

霧中風景(landscape in the mist)
上映時間:1988年
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94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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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去年11月的斯德哥爾摩國際電影節,現在又到了香港電影節的時間喇!

反正我就是這麼個不務正業的女青年,厭煩了香港人頭攢動的街頭巷尾,那麼就躲在電影院裡一場接一場的看電影吧!
http://www.hkiff.org/eng/film/title.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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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選擇是一種多餘的浪費。
*是不是人的一生終歸到底是在尋找一種身份,又或是從現有的多重身份中找到一個最符合自己的,而我現在的狀態又擁有一個甚麼樣的身份?對父母我永遠是他們的女兒,從某人A的前女友變成了某人B的現女友,客居他鄉時我是一個異鄉人,上班時我是僱員,餐廳用餐時我是顧客甲,在大街上我是一個路人乙,我一個人時呢?
*這是座讓人傷心的城。
*搬家也是種人生整理。我總以為自己是個固執的懷舊主義者,可事實上每一次丟棄一些舊物時卻有一種莫名的快感,似乎想讓生活回歸到最簡單的狀態。過去的時光就讓它過去吧。
*我還是弄不清我是一個悲觀的樂觀主義者,還是一個樂觀的悲觀主義者?我比較傾向於後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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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原來我沮喪時寫的東西是那麼的令人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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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就像个休止符,停顿了片刻,没等我恍过神就擦身而过了。八月底开始,多数瑞典人休假归来,回归到各自的岗位,该干嘛干嘛了,再说天气也已不允许你没事躺草地上晒晒太阳抓几头虱子什么的,到了傍晚,户外就变得冷飕飕的。房间里的电暖气到了夜里已开始微微散热,白昼也越来越短。套用朋友s的话说,在沉默中变态的日子又快到来了。。
关于近况,想来想去也总结不出个所以然来,或许夏天就是用来浪费的,做些琐碎的事,没事发发呆。九月开始,手边一堆的事等着我去做,晃荡了两年的学生生涯算告一段落,我也该干嘛干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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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斯德哥尔摩都会举行同性恋游行,一般在七月底或八月初,标志就是彩虹旗。不少公车上也会插着小旗以表示支持。今年5月瑞典议会以261对22票通过一项法律,同性情侣可以由“伴侣”关系发展成“婚姻”关系,也就是说同性关系得到法律许可和保护。可是即便如此,还是挡不住每年游行的队伍,今年的更像是一场狂欢。当时口袋里还被人塞了几个套套,哈哈。别以为只有奇形怪状的人才参加,其实任何支持同性恋的机构或者个人都可以加入队伍,很多官方或者公共机构都公开表示支持同性恋合法化。的确,瑞典社会对于同性恋有更大的包容性,记得第一年和房东一起住时,我们的邻居就是一对同性“夫妇”,两个中年妇女。原来各自都有家庭,后来和丈夫离了婚选择在一起,而且双方的孩子们也和她们一块儿住。一家子连同两只狗生活得其乐融融。平时她们也不忌讳聊相关的话题。
考虑到网站“相关法规”露点半裸全裸或太过暴露的不能上传,就晒些尺度不算过分的照片吧。
一些人带着全家,或是凑热闹或是表示支持,一些机构比如AIK(瑞典当地最大体育俱乐部之一)也都加入队伍。。
守秩序的警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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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段时间看恐怖片看上瘾了,挑这部片子也权当周末消遣,谁想这根本就是一社会写实片。
影片一半时老娘已气到快吐血身亡,到ending,除了嘴里吐出一连串的f*ck别无它词,实在憋屈得慌,入戏太深,这会儿还是很生气没法儿冷静下来写影评。



强烈推荐,这是今年目前为止看到的难得几部英国好片之一。此外还有《This is England》和《Boy A》。

http://www.imdb.com/title/tt1020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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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1
Sara Lov - Seasoned eyes were beaming - [听听歌,看看电影]
如果我说,在瑞典的这两年我基本上没听超过10张indie专辑,大概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对于曾经迷恋的indie pop/rock,我还是一如既往的钟爱,可或许是懒又或许是出于各种借口,听着听着,到后来就变成了固定的那几张。这其中包括了Sara Lov的这张《Seasoned eyes were beaming》。
喜欢上Sara Lov是源于Devics。记得早些年,曾在夜里反复哼吟着"In your room",想着那时的一个人。后来听说她出了几张个人EP《The Young Eyes》,《Three Songs》,再后来就有了这张《Seasoned eyes were beaming》,而当时的那个人也几经辗转变成了现在的这个人。这张专辑包括了ep里喜欢的几首,"New York","Tell Me How",当然,还有心水之爱"Animals"。已经忘了第一次听到它是在什么时候,只记得这首歌陪我度过了那个短暂却又漫长的冬天。曾经问他:what kind of animal are we? 我说我是一头蓝鲸,而他却说我是一匹马。平日里温顺,受惊时却会惶恐逃走。等待着有一天能被一个人驯服。这让我想起了《小王子》。我说我不想当那只忧伤的狐狸,最后只能爱上小麦的颜色。
曾经说过,只有音乐才能让人重返过去。跳跃的音符是我记忆的方式。喜欢在一段时间反复频繁的听几首曲子,在以后的某一天,再听到那段熟悉的旋律,所有关于那段时间的气味,微小的细节甚至心情都能魔幻般鲜活的浮现脑海。仿佛打开了一听来自记忆仓库中的密封罐头。只是贪心的我想知道,这听罐头究竟有没有保质期。
另, 谢谢这位"???"的提醒,OSX系统不支持博里放的播放器,所以一直不知道播放器在播放曲子。换上了个人偏爱Sara的几首曲子。
《Seasoned eyes were beaming》

1. Just Beneath the Chords
2. Frankie
3. A Thousand Bees
4. New York
5. Old Friends
6. Seasoned Eyes Were Beaming (Playing in list)
7. Animals (Playing in list)
8. Touched
9. Tell me How (Playing in list)
10. FountainEP 《The Young Eyes》

EP 《Three Song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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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10
希腊,蓝白记忆(一) - [散记]
心血来潮订了去希腊的机票,在kos小岛无所事事的呆在一个多星期。每天除了晒太阳,就是睡觉。楞是把躲了一个冬天惨白的肤色晒成了小麦色,hohoho
先让图片说话吧。有空,不,等想写游记了再写吧,即便我现在空闲得很。

到处是猫。猫。猫。
除了蓝白。还是蓝白。
童话般花花绿绿的房子们。
还是花花绿绿的房子傍海而建。
希腊是信奉天主教的吧?教堂的主色调还是蓝白,蓝白。就是这喇叭放得有点儿。。
一户家庭餐馆门口,颇有希腊风情。
四处是怒放的三角梅。
传统的希腊民居。
kos附近的众群岛之一,据说目前岛上只有30来个当地居民住在这里。颇游客的一张“xx到此一游”

这里的海底很漂亮,潜在水下可以看见大群大群的鱼从身边游过。。
这张。。就不予评论了吧

拾梯而上建在半山腰的房子。
这只狗狗有点哲。

那一片蓝。。
此行最满意的一张猫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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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生活中总能遇到那么一两件凑巧的事。比如不久前我又开始每天慢跑,正巧读到了村上春树的这本新书,《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英译本What I Talk About When I Talk About Running)。为什么说“又”呢,因为真要算起来,大概是从去年夏天就已开始慢跑。起初纯粹为了好玩,和小高打赌能不能连续一个星期每天跑3公里。在那会儿看来,这该是轻而易举的事,跑了一两天后才发现,要坚持不懈的每天跑下去,对于我这样一头超级宅女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于是反反复复断断续续的跑了几个月,过了一个冬天,等到春天再开始跑时,发现先前的努力统统作废,身体状态又重新归零。
其实我要说的是跑步,而不是村上。说实话,对于村上一直不怎么感冒。多年前“村上风”大行其道时,或许是大陆版本的译者风格不得我心,很抗拒“我,我喜欢xx君你呢!”这样句式的对话,最后实在没能让我耐着性子完整的读完他的任何一本书。不过在这本讨论关于跑步的书中,一些段落却让我深有同感。
和小高不同,我不喜欢戴MP3听着音乐跑步。于是有人会问,那你跑时都在想些什么?其他人也同样这么问村上。他帮我回答了这个问题:“我一面跑,只是跑。原则上是在空白中跑着。反过来说,或许是为了获得空白而跑。”
跑步的确是种孤独的运动。这只是一个人的事,唯一对手就是你的意志力。双脚依着本能机械性的向前跑,双臂规律而空洞的上下摆动,从起点绕一个圈回到原点。刚开始的几天,脑子里根本不可能空白,至少对我来说。生不如死的念头动不动就要闪现几下,再不然就得用催眠术想着跑完后该用什么美食来犒劳自己。这样大概持续了一周左右,再跑时,注意力开始专注到呼吸上。一吸一吐或是两吸一吐,让身体跟随着步伐调整节奏。慢慢的,里程数也从开始的3公里跑到现在的5公里。
“我能感受到非常安静的幸福感。吸入空气,吐出空气。呼吸声中听不出凌乱。跑到最后,不只是肉体的痛苦而已,连自己是谁,现在正在做什么,大体上这些事都从念头中消失了”。当全身肌肉开始酸痛时,存在感突然变得明确。而村上继续说,这让人“我是我,我也不是我。这样觉得。那是非常安静的,静悄悄的感觉。所谓意识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当然,村上的境界我远未达到,我还是很享受这段与自己独处的时间。如果能坚持把跑步变成每天生活的一部分,对我来说,已经足矣。(跑完步,再到家门前的湖里游15分钟,挺爽。。)
春天时的景象,现在绿了些
一路跑过去。。
继续跑。。
路过一景。。有时会停下来看夕阳
冬天从阳台上望过去,湖上结了冰。。
雪夜,静悄悄。。
我也是其中一员。。
留在这过冬的天鹅和鸭子们。。
天鹅们通常把巢筑在湖边,有时候鹅宝宝会躲在妈妈宽厚的翅膀下面,hoh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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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小高聊着,北欧的夏天真短啊,姑娘们都来不及穿几天比基尼,夏天就过去大半了。今天是仲夏节第二天。从这天起,白昼将持续变短。似乎已习惯了到午夜天边还是微亮,即便整个六月都在下着零星的雨,气温徘徊在10度左右。报上说这是50年来最冷的一个初夏。幸好仲夏节一过,气温竟突然回升,听说未来一周可以天天见晴。希望如此吧。
电话回家,老爸说家里这边台风快来了。还记得每年暑假回家,六七月时都会小小的期待台风,可以一扫盛夏的闷热。午后躺在妈妈刚洗的木地板上,用汤勺大口大口的吃着半个西瓜,期待着台风过后的凉爽。然后傍晚踩着拖鞋和老爸去散步,马路两旁凤凰花瓣散落一地,还有被风吹尽洗透的天,映着艳丽的晚霞。突然觉得那些事变得有些久远,唔,数数,转眼来瑞典两年了。这些个日子,不长也不短。什么时候能回去看看呢。
仲夏节传统之一花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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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五月又快过去了,还是什么事没做。。老娘的周期性郁闷到哪都发作,不过换个地儿换个时间,老样子还是。。MLGB
瑞典的初夏非常美好,但,老娘还是天天宅在家,没事照镜子,欣赏一下自己日渐变形的身材,然后感叹时间过的真快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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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典的春天似乎是隐匿在冬夏之间的。
乍暖还寒的四月,夜里虽还是凉意飕飕,可到了午后,不小心温度就蹭到了二十来度,让人有种夏天的错觉。摆脱了冗长沉闷的冬天,随着日光渐长,瑞典人也开始变得活跃。路边已打出大幅的BBQ广告,公园湖泊旁的草地上随处可见席地而坐享受阳光的人们。春光旖旎,枝头新绿,水仙,铃兰,郁金香争相开放,一切都在暗示着一年中最美好的季节即将来到。
而斯京的樱花,似乎也在一夜之间统统绽放了。不久前和友人路过Kungsträdgården,当日游人如织,被告知恰逢一年一度的樱花日( Körsbärsblommans dag)。两排整齐的樱树上,绮丽明艳的花朵开得热闹繁复,轰轰烈烈地宛若一场盛大的演出。放眼望去,整个广场仿佛被一团团炽烈燃烧的粉色云团包围,好不壮观。
说起樱花,不得不让人提到大和民族。众所周知,樱花是日本的国花,而在春日赏樱,日本人给予了一个特定的名词,日语写作“花见”(Hanami)。花见是一种独特的赏花方式,每当春天樱花季节展开之际,约上三俩好友或携伴家人群聚于各地赏樱名所,席坐粉白花树下,谈笑春日,尽情捕捉烂漫春光。源于这般原味的大和风情,“花见”一词甚至被纳为英文专有名词,意为日本人的赏樱盛宴。日本民间还有一谚语为“樱花七日”,意指一朵樱花从开放到凋谢前后不超过7天,而一棵樱树开花的时间也约莫只有半个月光景。因此人们对它的判语是:七天微笑,七天死亡。繁盛之时亦是其陨落之时。正是这样决绝的姿态,让这东洋女儿花在绚烂怒放的背后总隐匿着一丝忧悒颓美的哀愁。
这让我想起不久前看的德国电影 《樱花盛开》(Kirschblüten)。这是一部关于一对老人深挚的爱以及与隔代亲子间的故事。导演 Doris Dorrie定是受了小津安二郎的启发,片中的许多细节都能找到《东京物语》的影子。娓娓的叙事中带有些许省视过往人生后的沧桑与惆怅。记得片中有一幕,老人坐在怒放的樱树下对她轻轻地说:亲爱的,这是献给你的美景。在飘零落尽的一树风花中,亲情的缺憾和对生命的迷惘道出了人生的无常。片尾丈夫搂著亡妻在樱树下起舞让我感动许久。生命一如樱花,脆弱短暂却一定要绚烂至极,用最强盛的意志展现刹那美丽,最终在倒下的一瞬他丰富了一生的记忆。
昨日在斯大校园散步,发现台阶不远处一株矮小的樱树已是满树繁花。一阵风吹过,摇曳的花穗儿几乎快把枝桠压倒。它自顾自的绽放,不张扬却也孤傲自立。坐在台阶上小憩,阳光有点点煦暖,透过花瓣的间隙洒在身上,整个人也变得慵懒起来,眯起眼,不禁叹一句:这才是春天。 -
每座城市都有她独特的气质。求学期间,曾到过一些欧洲城市。地铁和有轨电车总是我关注这个城市的部分之一。记忆中巴黎的地铁,线路蜿蜒复杂,那些数不尽的台阶似乎让人永远走不到头(若提着拉杠箱那是要人命的);城市步调快速的布达佩斯,地铁也无一例外,连靠站时间都短了些许;奥斯陆无人看管的站台,进出自由,没有验票机甚至任何围栏;米兰地铁的脏乱,几个化朋克装的青年问我要烟;在巴塞罗纳最长的地铁甬道里走着听完一首完整的曲子,记得投币时那个提琴手脸上突兀的疤;还有布拉提斯拉发古老的碎石马路上,电车经过旁时发出的哐啷声响。。所有这些旅行中的片断都成了我关于这些城市的记忆。而每每回到斯德哥尔摩,和朋友聊到城市之间的不同时,斯城的地铁特别之处总是我第一时间想到的。
地铁一词在瑞典语里叫“tunnelbana”,然而斯德哥尔摩的地铁不全是地下隧道,在全线100个站台中,地上和地下的各据一半。因为斯城是个由岛屿发展起来的水上都市,它建筑在蜿蜒于梅拉伦湖Malaren和萨尔特湖 Saltsjon之间的14个岛屿之上。城区以外还有24000多个大大小小的岛屿近距离的簇拥着它。因此地铁在横跨不同岛屿时,难免需要探出头来。这对于当初的建设者来说,着实费去他们不少的精力去搭建铁路汽车并行的桥梁,然而对于多数时间需要面对幽暗封闭环境的司机和乘客们来说,无疑是件美事。譬如说经过老城“Gamla Stan”时,透过窗外就能看见湖水环绕的皇宫教堂以及周边的特色建筑,天气好时还能享受一把阳光。
斯德哥尔摩的地铁系统成立于1950年,7条主线依据城区的不同分成了红,蓝,绿3色。发展至今,这个全长为108公里的地铁网也号称是世界上最长的地铁网。当初,在地铁修建期间一群艺术家们已开始介入规划过程。“为什么不让这种每天都要发生的交通活动变成一次难忘的地下旅行经历呢? 毕竟,我们希望人们看到的不仅仅是这些由岩石堆砌而成的墙,最好能够从中受到一些启发,而艺术正能履行这一职能。而不同的雕塑家,画家,陶艺和工匠,也应当有机会与建筑师和工程师们将站台环境营造得更加美好。” 正是由于这个有趣的想法,瑞典艺术家Siri Derkert与Vera Nilsson于1955年将这个如何装饰地铁站台的提案交由瑞典议会,经过一年多的商榷讨论,于1956年通过。于是,也就有了今天这条被称为“世界上最长的艺术长廊”。如今在各个的地铁站点,人们能够欣赏到100多位不同时期的艺术家们各式风格的绘画,陶艺,壁画,雕塑以及标新立异的艺术表现手法。
多数地下站点的墙壁,天花板仍保持当初隧道挖掘工程的后期,而艺术家们的壁画就是直接绘在这些裸露的岩石上面。这其中包括了有剧作家August Strindberg在他创作笔迹,画家Siri Derkert关于女权题材的黑白绘画,特别在“Kungsträdgården”站,主体再现了一度被烧毁的皇家剧院Makalös的部分雕塑以及建筑,如果你对瑞典的历史产生了兴趣,距离地铁站出口不远即是皇家剧院遗址,以及东亚博物馆,国家博物馆等。
正如法国作家左拉说的,“一件艺术品背后所折射出,正是艺术家气质创意的一角。”而在这些众多的地铁角落里,我们似乎也能看到斯德哥尔摩这座城市特别的人文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