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0-03-20

    意外訪客 - [香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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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鈴突然響了起來。一陣歡快的“歡樂頌”。這個城市為了對抗無聊真是花樣百出,連門鈴都能唱歌。一邊想著,瞄了一眼電腦右上方,01:57am.

    對於一個獨居的人來說,在朋友沒有事先來電說要來訪或是叫了外賣的情況下,如果在凌晨時分有人按門鈴,很容易讓人想入非非。

    該不該開門呢?不,還是先透過貓眼看看是誰比較穩妥。可是大概是黑幫暴力片看太多的緣故,我害怕當我把頭湊近貓眼時,突然“砰”的一聲,一發子彈透過門板隨即在我的腦門上鑽了個洞。透過這個洞,你看到一個帶著墨鏡的黑衣人,迅速地將一把長手槍藏進上衣的口袋里,然後轉身從電梯旁的防火門悄然離開。而我,則橫屍於血泊中,直到被深夜歸來的鄰居發現。於是第二天的報紙電視上多了幾條類似“外籍女子深夜斃命大廈屋中,兇手離奇消失”的社會新聞。當然,很快地,過不了幾日,這則新聞就變成舊聞,被其他八卦消息淹沒。

    既然這樣,那我還是貼在門旁邊的牆上,看看能不能聽到甚麼蛛絲馬跡吧。嗯?塑料袋的沙沙作響?會不會是那個住在對面成天穿著白色汗衫的中年男子,終於,終於向我下毒手了?好幾次我發現他一個人坐在黑暗的天台上,一動不動,香煙的微弱火光中我似乎能看見他嘴角邊一絲不懷好意的笑。我就知道,他已暗中監視我許久。在逼仄的樓宇間相信你我也都了解所謂的公共空間是多少狹小。即便我已經把窗簾放到最低,可是透過細縫中光線的轉移,他還是能察覺到我甚麼時候在房間踱步甚麼時候去陽台涼衣服甚麼時候上床休息。為了這個計劃他已籌備多日。終於在今晚,他喬裝成送外賣的樣子(其實不用喬裝就已經很像),乘著樓下保安打盹的空兒,旁若無人的按下大門密碼溜了進來,準備對我下毒手。這時,門鈴卻消停了,一陣死寂。莫非,在最後一刻他改變主意?

    等待的時間最磨人。即便只有短短的十幾秒。好吧,死就死吧,誰怕誰。猛一開門,原來是鄰居的訪友不小心按錯門鈴。一陣道歉後,我從貓眼裡看見那個人走進隔壁的房門消失在明亮的樓道裡。這前後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卻足夠我浮想聯翩,嗯,我想我是在家悶壞了,該出去透透氣了。

  • 2010-03-15

    霧中風景 - [香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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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標題借用了希臘導演泰奧·安哲羅普洛斯(Theo Angelopoulos)的電影"landscape in the mist"的中譯名,實在是因為今晚的天氣十分映襯這個影名。

     

    來香港近一個月,雖也時見多霧天,但今晚的霧卻顯得分外蹊蹺。入夜後按照往常慣例外出夜遊,一腳才踏出門,感覺迎面而來的風吹在臉上竟有些濕潤。初以為是下雨了,抬頭一望發覺只是蒸蒸的霧氣,像飄渺的輕紗在城市上空疾走。四周圍的建築籠罩在一片氤氳中。在南方,通常這樣多霧的天氣,容易讓人覺得潮濕局悶,彷彿困在蒸籠裡,透不過氣來。可今晚的風卻吹得緊,路面乾爽得不見一絲水跡,似乎正是陣陣大風把惱人的濕氣連同這不知哪來的霧一併給吹到了半天上。

     

    一路沿著element走到西九長廊,平日裡維多利亞港對岸的一片霓虹高樓突然消失了。整座城市瀰漫在濃黑的霧海中。偶見雲霧深處高樓頂上一閃而過的映照燈。這不同於往常印象中的夜香港,別有一番風情外,更平添了一絲魔幻的色彩。記得曾經在烏鎮也遇見過這樣一個濃霧重重的夜。夜深人靜時在小巷深處看見在霧中行走的人影,第二天破曉時河對岸那一片白灰交錯的江南水墨畫。人置身於其中,身體似乎也漸漸變輕,飄飄然起來。

     

    在海邊站了許久。直至夜深,霧才開始一點點慢慢散去。想起卞之琳那首有名的詩,“你站在橋上看風景/看風景的人在樓上看你/明月裝飾了你的窗子/你裝飾了別人的夢”。會不會此時在海邊的我,也成了隔岸遠處某人眼中的一道朦朧夜景呢。

     

    ps: 最近幾天忙著查閱電影信息及製訂觀影時間表,此次電影節請來了安哲羅普洛斯並將回映他的12部作品,我想是時候再回顧一下這部經典之作了。

    霧中風景(landscape in the mist)

    上映時間:1988年

    http://www.douban.com/subject/1294252/

  • 2010-03-13

    電影節 - [香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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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去年11月的斯德哥爾摩國際電影節,現在又到了香港電影節的時間喇!

    反正我就是這麼個不務正業的女青年,厭煩了香港人頭攢動的街頭巷尾,那麼就躲在電影院裡一場接一場的看電影吧!

     

    http://www.hkiff.org/eng/film/title.html